云南省2022年兵役登记通告出炉
他又说:事各顺于名,名各顺于天。
当时我回应说,基督教两个世界无疑,内在超越则是另一种两个世界观,否则超越到哪里? 李:我不早问过超越到哪里去,还说过宋儒追求超验即两个世界的失败。任何道德观念,总有认识因素在内。
刘:责任当然是伦理问题,责任伦理如今也很盛。刘:所以您反对当今用科学方法,如脑科学,来证明自由意志的做法,也反对心灵哲学,给自由意志提供一个理论基础。1995 年我在中山大学讲过,不幸而言中,不必多说了。李:我记得我们在哲学对谈中不是讲过嘛,自然科学家不承认有什么自由意志。刘:形成所谓四七之辩。
(《校礼堂文集》卷四《辨学》)这才是走自己的路,虽千万人吾往矣。所以不必动怒,和他们继续争辩嘛。具体来说,上帝是实践理性的公设,这个公设源于道德性的原理,该原理又是理性的一种法则(理性借以直接决定意志的法则[38])。
[62] 尼采:《上帝死了》,上海:三联书店2007年版。[25] 结果,他找到的原初存在者就是主体的纯粹理性的我思(cogito),根本上是主体性的我,所以笛卡尔说:事情本身是如此明显,是我在怀疑,在了解,在希望,以致在这里用不着增加什么来解释它。[12] 汤一介:《儒道释与内在超越问题》,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8月版,自序,第1页。[4] 牟宗三:《陆王一系之心性之学(三)——刘蕺山的诚意之学》,《自由学人》第1卷第3期,1956年10月。
[68] 马赫:《感觉的分析》,洪谦等译,商务印书馆1975年版。[17] 张汝伦:《论内在超越》,《哲学研究》2018年第3期。
因此,我们可以康德喜用的字眼,说天道一方面是超越的(Transcendent),另一方面又是内在的(Immanent与 Transcendent是相反字)。1、内在超越与政治问题 中国哲学之转向内在超越的时代,正值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社会大转型的时代。[4] 这就明确了是内在于心性,这就是说,既超越又内在乃是作为儒学主流的心性论的特征。[40] 康德:《实践理性批判》,第153、152页。
[14] (二)内在超越的两个教条 现代新儒家提出内在超越之说,其意在于对中国哲学和文化与西方哲学和文化加以比较。这些年来,关于中国哲学内在超越(immanent transcendence)的说法广为流行,论者认为,较之西方哲学与文化的外在超越(external transcendence),中国哲学与文化的内在超越不仅是独特的,而且是优越的。现在,上帝变成了内在理性的被给予者(the given)。[32] 经验主义进路最具代表性的是休谟(David Hume),他同样以怀疑主义的态度,首先质疑外在的客观存在:我们借什么论证能够证明人心中的知觉是由和它们相似(如果这是可能的)而实际完全差异的一些外物所引起呢?[33] 这就是所谓不可知论(agnosticism),即首先搁置一切外在的客观的存在者。
《超越与内在超越——牟宗三与康德之间》,《中国社会科学》2001年第4期。天道贯注于人身之时,又内在于人而为人的性,这时天道又是内在的(Immanent)。
[66] 休谟的哲学是上文已讨论过的,那是一种典型的内在超越的哲学。这里的一切事物,当然包括上帝那样的超越性的存在者。
还有一些人认为尽管儒家并不太关心科学问题,但儒学是可以开出科学的,这就是现代新儒家内圣开出新外王的思路。[70] 唐君毅:《中国宗教之特质》,见氏著《中西哲学思想之比较研究集》,台北:正中书局1943年版,第224页。其实,西方思想之转向内在超越而带来许多严重问题,正是人本主义潮流的一种后果。(二)中国哲学内在超越所带来的问题 中国哲学不仅也和西方哲学一样,从轴心时代就开始走上了内在超越之路,而且显得更加早熟,更加纯粹。[26] 这显然类似于陆象山所说的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27]、王阳明所说的心外无理,心外无事,心外无物[28]。这就是说,内在超越是哲学的一个普遍特征,而不仅是中国哲学的特征。
[33] 休谟:《人类理解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1972版,第135页。(一)西方近代哲学的主体性转向 西方哲学在近代发生了所谓认识论转向(the epistemological turn),本质上乃是主体性转向(the subjective turn),即其超越性的终极奠基者从外在的本体(noumenon)转变为内在的主体,哲学研究从外向的对存在的探究,转为内向的对人之自身意识或者精神、心灵的探究[24]。
他的名言是:人是万物的尺度,是存在的事物存在的尺度,也是不存在的事物不存在的尺度。于是,用思维、理性、语言、表述来代替客观存在本身,就成为了古希腊哲学的一个根本特征。
对于中国哲学内在超越之说,已不断有学者提出批评。笔者曾经指出:这句话是西方哲学根本传统的最早宣言,实在不可轻轻看过。
[2] 唐君毅:《中国文化之精神价值》,台北:正中书局1974年版,第338页。如果说以‘内在超越为特征的儒家学说所追求的是道德上的理想人格,以‘内在超越为特征的道家哲学所追求的则是精神上的自由,那么,以‘内在超越为特征的中国禅宗则是追求一种瞬间永恒的神秘境界[13]。[64] 汤一介:《论老庄哲学中的内在性与超越性问题》,《中国哲学史》1992年第1期。最后,他的《论天人之际》一书列有专章结局:内向超越,尤其是该书的代序:中国轴心突破及其历史进程详尽地论述了内在超越[9]。
因为没有超越的天的观念,所以也没有与人隔绝高高在上有绝对权力的神的观念。本文将阐明的是:内在超越并非中国哲学的独有特征,而是中西哲学共有的普遍特征。
至于马赫(Ernst Mach),作为一位杰出的科学家,他认为他所研究的对象绝非什么外在客观的东西,而不过是内在的感觉经验的复合体。苏格拉底尽管并未否定外在超越性的神的存在。
所以,张君劢曾指出:休谟氏云,经验之往复不已,于是有习惯上之信仰。而欧洲却崛起了另一个新的神圣超越者,那就是基督教的上帝。
但事实上,内在超越并非中国哲学的独有特征,而是中西哲学共有的普遍特征。这对于欧洲中世纪后期的封建化、乃至西方社会第二次大转型即走向现代性发挥了重大的作用。[32] 培根:《新工具》,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第22页。[34] 休谟:《人性论》,关文运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13页。
[20] 李泽厚:《由巫到礼,释礼归仁》,北京:三联书店2015版,第133页。但是,这条内在超越之路却充满危险与艰辛。
他的怀疑主义(skepticism)首先对一切既有的知识——关于世界万物、自我、上帝的观念加以搁置,然后在主体自我内部去寻找终极性的奠基者。培根(Francis Bacon)开辟了经验主义的进路。
余英时认为,在西方,柏拉图主张理性是不变的、永恒的存在,与感官事物之随时迁流完全不同。次年,牟宗三又在另一篇文章里提出: 有心性之学之教,则可迎接神明于自己之生命内而引发自己生命中神明以成为润身之德,从根上超化一切非理性反理性者(唐先生语),如是,吾人之生命可以恒常如理顺性,调适上遂,而直通于超越之神明,此为彻上彻下,既超越而又内在,一理贯之而不隔也。